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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才若渴的罗霸道看杨千叶亮了一手功夫大喜于是正窃喜于刘啸啸滚

发布时间:2018-08-03 23:22 浏览:
 这实话一说,登时自罗霸道以下,人人鄙视。就算是马匪大盗,也有他们的规矩和底限,比如反骨仔、官府的眼线、以下犯上、恩将仇报等等,都是大忌,就如后世武林门中
 
,不管正派邪派,对欺师灭祖者,那都是人人喊打的,因为他影响了所有子赖以这个圈子的稳定和规矩来生存的人。
 
    罗霸道二话不说,立即宣布把刘啸啸逐出,而且因为刘啸啸欺骗了他,还切了刘啸啸的右手大拇指。
 
    别看只是一根手指头,除非你是左撇子,否则右手就是握刀的手,少了拇指,还如何握刀?这一根手指,等于是把这个人废了。
 
    刘啸啸并非不想反抗,可是身在罗霸道的马匪团伙中,他纵有通天本事,分分钟也得被人剁成肉酱,只得忍痛被切去拇指,骑着罗霸道赠他的一匹驽马,黯然离去。
 
    罗霸道先处理了“家务”,这才问起杨大姑娘来历。
 
    据纥干承基讲,杨千叶是他的表妹,原本在利州的时候,就是跟着他一块儿混迹绿林的。他逃离利州后,表妹千里来寻,因一时找不到他,才暂时自卖自身,到龙家为婢。
 
    求才若渴的罗霸道看杨千叶亮了一手功夫,大喜,于是,正窃喜于刘啸啸滚蛋了,他可以改称三爷的庚四爷很苦逼地发现,他又多了一个三姐。
 
    罗霸道整日里干的就是刀来剑往的勾当,别的不怎么样,什么金创药啊、枪棒药啊倒是既保真又灵验,敷了一下午的药,虽说尚未彻底消淤化肿,但是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连大
 
声说话都不敢了。
 
    身子刚刚灵便了些,罗霸道立即挑了些机灵、悍勇的手下,宣布冒充商队,进驻双龙镇。
 
    杨千叶和纥干承基不知其中利害,而且这俩人敢跑到都督府卧底,本就是胆大包天之辈,倒没觉得什么,可把万年老四庚四爷吓得够呛,连忙苦劝不止。
 
    要知道,做为大震关的卫城,双龙镇本就有一支骁勇的民壮力量,而且难保不会有哪个被劫过的客商,能认出罗霸道来,他那形象实在比较特别。
 
    可罗霸道却是不管不顾,大哥执意要进镇子,二哥和三姐不置可否,老四又能如何?苦劝半晌,罗霸道痴心不改,庚四爷为表忠心,只好咬着后槽牙跟他一起进双龙镇了。
 
    这厢里酒喝了七八坛,肉啃了十几盘后,终于有两个去打听消息的马匪急匆匆赶了回来。其中叫小六儿的那人眼神灵动,一看就是个机灵人,难怪被罗霸道委以寻人重任。
 
    小六儿急急走到罗霸道桌前,罗霸道抓了块肥美的羊肉丢给他,小六儿也不管手脏不脏,接过来就啃:“谢大爷!”
 
    罗霸道:“寻到了?”
 
    小六儿呲牙一笑,道:“小六子办事儿,大爷您尽管放心!”
 
    小六儿狠狠咬了口羊肉,向罗霸道耳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小的怕引起旁人警觉,在镇上探访时非常小心,只问有没有从马邑州来的客人,说我想搭他们的便车,跟他们
 
去马邑州。后来问到一家客栈,果然有从马邑州来的人!”
 
    罗霸道把食指伸进嘴巴,扣出一块肉丝儿,横着小六儿道:“从马邑州来的,也未必就是李鱼吧?咱们还是从马邑州来呢。”
 
    小六儿得意地一笑:“从马邑州来的,今儿才到的,而且姓李,年轻人,大爷您说,还有哪个!”
 
    “你小子,行!”
 
    罗霸道大笑起来,爽朗地道:“去吧!吃饱喝得,跟爷去‘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老板娘还在后厨里忙着切肉,隐约听到这话,不禁深感遗憾:“可惜,这钱要被旁人家赚去了。我家生意要是再好一些,也招些姑娘驻店,那还不赚得盆满钵满?”
 
    李鱼住的这家店,叫“走四方”,名字比“镇关西”酒坊土气,可生意却好得多。客栈除了散客房,还有两个紧挨着的跨院儿,是为人马众多的大行商准备的,今儿晚上全都
 
客满。
 
    说来也巧了,两个跨院儿住的人,主事人都姓李,都是从马邑州来的,都是今天到的,还都是年轻人,房客簿子上登记着的,前客院儿的主事人叫李伯皓,后跨院儿的主事人
 
叫李鱼。
 
    前跨院里,客人们来得晚,刚刚入住一个多时辰,才用罢晚餐。上房有花厅,在花厅用餐的只有三个人,女眷都在卧房,没有出来。
 
    吃罢晚餐,端起茶盏,三人中唯一的一个老者,还是个胖子,一只耳的胖子,便泪水涟涟,哽咽地叹道:“历览多旧迹,风日惨愁人。荒塞空千里,孤城绝四邻。树寒偏易古
 
,草衰恒不春……”
 
    两个姓李的吃饱喝得,正在剔牙,听到这凄惨惨的诗,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其中那个哥哥便道:“我说任太守,你可拉倒吧。这一天一哭的,啥好心情都让你哭没了,
 
你以为你是刘备啊?”
 
 第160章 纯属巧合
 
    任怨抹了抹眼泪,依旧唏嘘不已,也不理会李家兄弟对他的调侃。
 
    武士彟、柳下挥等人的弹劾终究还是发挥了作用,武大都督要过完年才起程前往荆州上任,结果他还没走呢,一纸调令传到利州,刺史任怨先被调走了。
 
    要说起来,任太守也算是平调,这是他在京中吏部任职的大舅哥使了吃奶的劲儿,才给他保下的结果。只不过这迁调的地方,荒凉了点儿。
 
    任刺史被贬为庆州刺史了。庆州在哪儿呢,距萧关很近,西凉地界,很是荒凉。而且,他在利州,上边有一个大都督管着,到了夏州呢?同样有一位大都督坐在他的头顶上。
 
    而且庆州与利州不同,庆州有萧关呐!东函谷,南崤武,西散关,北萧关,是为关中四大要隘。四关之一的北萧关,就在庆州境内,秦长城与萧关故道交汇之处,是关中的北
 
大门。
 
    所以自战国、秦汉以来,萧关故道一直是关中与北方的军事、经济、文化交往的主要通道。襟带四方。实为银夏之门户,彬宁之锁钥。战略位置极为重要,乃兵家必争之地。
 
    这种地方的武将,话语权比武大都督还要大,他这个刺史到了那儿,就跟在利州混日子的闲散管儿柳下挥柳下司马一样,只是个摆设。
 
    说到这里,倒是得提一提柳下司马,这位仁兄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已经原地提拔,就任刺史一职,取任怨而代之了。
 
    在任怨那位大舅哥看来,只要级别不掉,换个荒凉地方也无所谓。过个三年两载,再想办法把妹夫调回中原也就是了。但在任怨看来,他宁愿贬上两级,到富庶之地为官,也
 
不愿意去庆州熬资历。
 
    任怨要去庆州,而武都督要去荆州。李氏兄弟家在陇西,本就不能陪同武士彟去中原,便要告辞返乡。任怨闻讯,便厚颜登门,向武士彟请求,能否让这两位壮士护送他前往
 
庆州,反正顺道嘛。
 
    任怨告诉武士彟的理由是西北不靖,而且他从未去过,人地两生。想请这两位侠少护送,以策安全。武士彟心知肚明,他这是在借势。一借自己的势,二借陇西李家的势。
 
    陇西李家在西北传承数百年,树大根深,那儿的武将文臣与李家或多或少都有关系,如果有李家的两位公子亲自护送前往就任的官员,那么当地的文武官员们看了会怎么想?
 
必然以为此人与陇西李家有极亲密的关系。
 
    而这两位又是受武士彟所托亲身护送,武士彟与太上皇和当今皇上关系都极为密切,各地数得上名号的武将跟他多少也都有些交情,这一来任太守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
 
    武士彟虽然明白任太守的目的,不过……明摆着是他跟柳下挥联手,把任怨轰下了台。这厮居然还能腆颜登门向他借势,这份能屈能伸的本事,实在令武大都督钦佩不已。
 
    再者,目的已达,他也不想赶尽杀绝,此时施些恩惠,两人的仇怨就轻些,来日再有机会相逢时,说不定还有转寰的余地。因此武士彟就把李家二宝给派了出来。
 
    李家这对活宝哪把任怨放在眼里,再加上任怨有求于他们,所以这一路上,虽说是吃着任家的、花着任家的,行止安排却都是李家两兄弟做主。
 
    任怨唏嘘一阵,环顾四周道:“此间比起我那利州宅邸,实在简陋多了。咱们来时,不是见到一处比这里还要繁华许多的客栈吗?任某又不差些许银钱,为何选在此处?一路
 
苦寒,实在住不惯呐!”
 
    李伯皓阴阳怪气地道:“这儿又能差到哪儿去?任太守你锦衣玉食惯了,受不了啊?告诉你,到了庆州,条件还不如这儿呢。”
 
    任太守一听,摸了摸那“一只耳”,愁容更胜。
 
    李仲轩笑嘻嘻地道:“反正花你的钱,我们哥俩儿才不心疼呢。你以为我们不想住更好的地方?可惜……”
 
    李仲轩叹了口气:“我去那店里时,恰巧看到我三叔在店里,得亏他没看见我,吓得我赶紧溜了。”
 
    李伯皓一听,也是心有余悸,道:“是啊!三叔最反对你我舞枪弄棒,总说读书才是正途,如果被他看到,少不得揪住你我耳朵,又得聒噪半天。”
 
    两兄弟说到这里,不觉也唏嘘起来,李仲轩一脸遗憾道:“本想着今晚出去快活快活,又怕遇见三叔,还是早早歇了吧。”
 
    二人长吁短叹一番,便回房睡了。
 
    任太守一个人捧着茶,又是怨天怨地一番,可惜这回连个听众也没有,只得怏怏回到卧室。他的妻妾全都随行而来,不过任太守因为迁调,最近一直心情郁郁,无心做乐,所
 
以乃是独宿。
 
    花厅的灯熄灭了不一会儿,罗霸道、纥干承基、新入伙的杨千叶还有庚四爷便带着人悄悄摸到了院墙外。
 
    四个人探头从墙头望黑漆漆的院子里看了看,罗霸道低声道:“你确定就是这里?”
 
    罗霸道脚底下,小六子仰头儿答道:“没错!大当家的您尽管放心,小的办事,靠谱!”
 
    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是单手吊着墙头,脚尖噔着墙体,只有武功最高的罗大当家,因为脑袋还很疼痛,不便施展武功,所以叫人用肩膀载着他爬上了墙。
 
    照理说这副样子他就不该来,但罗大当家的说了,报仇就要亲眼看着仇人跪在他的脚下,那才爽快。
 
    罗霸道点点头,脚下的小六子又道:“不过,上房好几间呐,那李大把式住哪间,小的可没敢细打听。”
 
    罗霸道狞笑一声,道:“有什么好打听的,一间间闯进去,不信找不到他。”
 
    杨千叶提醒道:“大哥,你不是说,跟他约好了,只寻他的晦气,不找龙家的麻烦。”
 
    罗霸道怔了一怔,道:“啊!我倒忘了这碴儿,大丈夫言出必鉴,不可食言。一会儿动手时都谨慎些,莫要乱伤人命!”
 
    纥干承基听的不耐烦了,道:“大哥,莫如这样,你现在不宜动手,候在院子里。叫其他兄弟守住那些普通住房,不许人出来。由我和三妹、四弟动手,以我们三人的身手,
 
不等人反抗就打晕了。”
 
    罗霸道欣然道:“如此甚好!”
 
    罗霸道双手往墙头上一扶,骑跨其上,向外边摆了摆手:“小六儿,进去!”
 
    小六子答应一声:“明白!”赶紧爬过墙头,双往墙下一站,摸着罗霸道的一双靴子,让他在自己肩膀上踩实了,小心地放下他来。而此时纥干承基已经带着杨千叶和庚四爷
 
悄然向几间上房掩去。
 
    龙作作刀子嘴豆腐心,说是要整治李鱼,真把吊起来了,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坐在榻边奚落他一阵,最后连词儿都没了。
 
    李鱼一点都不喜欢这种玩笑,自打被她吊起,便有些恼火,板起脸儿来不理她,龙作作说了一阵没了词儿,乜着眼看看李鱼,见他依旧唬着一张脸。只是整个人反缚手脚地吊
 
着,血流逆冲,脸都红了。
 
    龙作作又觉得有趣起来,不禁笑着凑近:“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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